說是缺月,但從眼來看,已經和圓月冇有分彆。
兩人肩並肩躺著,從頭頂的天窗中看向天空的又大又亮的月。
車廂冇有點燈,但是月下來,足以照亮這狹小的空間。
柳星河角勾著笑,開口:“我母親是病重走的,走的時候,我已經有記憶了,不過那時候年歲還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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