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定這宴會別有用意,赫雲舒笑笑,道:“舅母,這次的宴會,你是不是把京城裏所有能想到的人家都給請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
但凡是能想得到的,不管是嫡還是庶,我都命下人去送請帖了。”
“而且,去送請帖的時候,還特別大張旗鼓吧?”
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