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切,都是你搞的鬼。”
雲歌如此說道。
赫雲舒聽得清楚,這話不是疑問,而是肯定。
但,並不準備承認這件事。
在這裏,沒人能製造出溶解金子的,所以毫也不擔心。
赫雲舒沒有說話,而是走近那桌案,主將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