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淩寒緩緩向前,他俯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赫雲舒,出手指刮了刮的鼻子,道:“怎麽,不高興了?”
赫雲舒扁了扁,道:“說不上不高興,就是有些失落。”
燕淩寒起,抱了:“傻瓜,孩子是上天賜予的禮,他來,我們歡欣雀躍。
他暫時不來,那我們就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