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赫雲舒如此篤定,燕淩寒一時間沒有想清楚這其中的關聯,便問道:“何以見得?”
“從廖思敏剛才的神態來看,仍未覺得自己走到了最後一步。
特別是我說要株連廖家九族的時候,除了短暫的僵住,的神並沒有顯著的變化,這不正常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,以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