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想了片刻,燕永奇就狠狠搖頭,反駁道:“不,我父皇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是麽?
那你可真是太年輕了!
人心複雜,不是你這個年紀就可以看的。”
看著諸葛雲高深莫測的臉,燕永奇慢慢地笑了。
他的視線落在諸葛雲腹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