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眼道人雙目閃爍著,但也沒有做出其他作了,只是時不時去繼燃蠟燭,保證四個方位墻角的蠟燭一直燃燒著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門外那踱步聲卻越來越清晰,仿佛就在我們邊走一般。
我問道:“那東西究竟要打什麼主意?”
天眼道人說道:“他如果真是邪魔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