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我笑道。
白敏卻說:“覺酸酸的。”
除了這兩個青年俊杰外,我、劉阿姨和萬小敏都不敢吃烤蛤蟆和酸酸的紅酒,但他們兩個把肚子吃得漲漲的。
神的外省老爺一直沒有過來。
大約一個小時后,客人們陸續散去了,我建議我們也回去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