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。”老九說。
“什麼?這就可以了?”陳昊天握著他還流的手指頭一陣愕然。
我的傷口很快就凝固了,就像和針扎差不多的傷口。
我和陳昊天趕離開了法陣,一會兒便有個東西模模糊糊的在法陣里出現,正在漸漸顯形出來了。
老九便對我和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