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昊天冷笑道,“葛震西一死,我們無人是刀疤哥對手,如果我們為這個做阿誠的陌生人出手的話,就會為刀疤哥明目張膽對付我們的借口了,我還不想那麼早就死。”
“那你有什麼想法?”我問。
他回答:“我只是想看看,刀疤哥到底膽子有多大。”
我們小心翼翼的商討完后,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