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男人看見我們來了,也不站起來,而是雙手雙腳支撐在地上,朝玉花汪汪了幾聲。
我看見他們一臉的麻木,好像失去了思考,過一天是一天的那種覺。
玉花便指著那兩個男人對我說道:“我把他們稱作狗人,其實他們也沒有多大的用,只是當花瓶擺設用的,一些姐妹看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