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趕說:“那也只是幾率很小的事。”
我打斷了他的話,說:“機會小也是機會,為了自由我覺得我應該賭一把。”
他的臉皮抖了抖,糾結了一會兒,他才問我道:“你的人呢?”
“……”我沒有說話。
“你有沒有考慮重新得到?”他又問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