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幽忽然覺得,人人羨慕的厲家家主,也並非想象中的那麼好。
“心疼我?”厲嚴辭含笑注視著楚幽,眼底一片蜿蜒而去的。
楚幽垂眸,“哪兒有,彆胡說。哎?”
厲嚴辭一個翻就將楚幽在下,人著急護著他腰間的傷口,“做什麼?再崩了怎麼辦?”
“崩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