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幽猛地驚醒,接著按住發痛的額角,厲嚴辭察覺到,將人攬懷中,沉聲問,“做噩夢了?”
“嗯。”楚幽應道,夢到了一些不好的事。
楚幽也不知道,那些久遠到被擱置於落網心房的舊事,怎麼會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。
厲嚴辭輕著楚幽的後背,很快睡著,這下冇再做夢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