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嚴辭訂的旅館需要順著公路再行駛一個多小時,而就在這段時間裡,兩人已經擁吻的氣息不勻。
錯覺嗎?楚幽總覺得厲嚴辭的吻帶著點兒懲罰。
“厲總,夫人,到了。”車子停下,孫然的聲音過遮擋板悶悶傳來。
楚幽匆忙整理了一下頭髮跟領,然後被厲嚴辭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