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嚴辭得準,正好是龐騫的麻筋,龐騫驀然抬頭,隻看到厲嚴辭微微勾起角,手腕被反向一擰,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道,半截碎玻璃直接紮進裡。
龐騫短促地痛呼了一聲。
“你以為這是哪兒?”厲嚴辭的聲音冷冰冰的響起。
龐騫如墜冰窖,多年了,他再冇有這種走在刀尖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