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事已辦,那麼不管在任何況下,楚幽都不能說這件事跟自己有關係,這點兒道理還是明白的。
“喂?費夫人?”楚幽坐在床上,單手撥了撥焚香爐,原本淡去的香味一下子濃鬱起來,讓人心神寧靜。
“是你做的冇錯吧?”賀杉語氣瘋狂,“是你設計的南聞,對不對?!”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