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幽看得真切,心尖狠狠一痛,像是從一種旁觀的,霧的狀態下離,等反應過來,已經撲到了厲嚴辭跟前,抱著厲嚴辭的手,趕忙吹了兩下,著急問道:“怎麼樣?疼不疼啊?”
厲嚴辭想說一句“疼”,但是考慮到楚幽目前的況,搖了搖頭:“不疼,是我不小心。”
景淮抱著醫藥箱“蹭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