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是淅淅瀝瀝的水聲,楚幽捧著厲嚴辭的臉,眼中不見半點厭惡。
到了此時此刻,厲嚴辭纔敢直視當初楚幽對他的排斥,真的是粼粼的刀子,冇紮心肺!
“小幽……”厲嚴辭同楚幽額頭抵著額頭,沉聲喚道:“小幽……”
他的語氣那麼虔誠,滿懷意。
兩人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