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我有一個無比可的媳婦呢。”梁寒初手沈映月的腦袋,跟小狗的頭一樣。
“你才知道我可。”沈映月很大言不慚地說,語氣中有那麼一點火藥味。
梁寒初輕笑了聲。
“你不用不高興的,我和表妹那些事,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,你若是想,我以後天天陪你做,而且我們還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