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寒初低著頭看著開口,他的語氣也是冰冷得很,跟炎熱的夏天打開冰箱的那一瞬從冰箱裡冒出來的寒氣一般,冷得讓人打哆嗦。
“初哥,你彆生氣,生氣傷。白字黑字寫清楚也好,這樣一來以後要是咱有錢了,他們也不能纏著著我們,要是敢覬覦咱的錢財,我們就可以拿斷絕關係書到裡長那兒給裡長主持公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