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憐啊,那夏家大姑娘和二姑娘,一個十五歲,一個十三歲,本應是金貴的嫡,伺候在夏老爺跟前這麼多年,好容易到了嫁人的年紀,現在好了,夏老爺這一去,家裡由夏老爺那抬了正妻的妾做主,庶上位,這兩嫡可要慘了。”
“可不,二姑娘還好些,嫁進陸家,好歹陸大公子還年輕,陸家又是做藥材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