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景宸眉頭斂起,充滿寵溺的看著。“哭得跟花貓似的,你以為我能把你怎麼樣?”
安寧的‘眼淚’還是不停的往下落,完全不控製的。
也不明白乾嘛要哭這樣,不停的抹著。
烈日當空,前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,頭也越來越暈。
整個像被掏空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