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就覺得自己的肩特別疼,直直的疼到心口窩。
可大家都看向自己,選擇皺眉強忍。“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有什麼用?這是我們在訓練能,如果我們是在擊場練習槍法,你知道你這種走神會有多危險嗎?”周晨越說越嚴厲。“會死人的,懂嗎?”
”是。”安寧讓自己神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