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晨看著驚愕中的安寧,麵無表的說。“大概是六七年前,一個孩總是給哥哥打電話,或者寫信。但是的哥哥總是很忙,然後就派另一個人去與這個孩談。”
聽到這裡,安寧終於想到了。“你就是我哥哥的傳話員?”
周晨一笑,笑得有幾分苦。“你還記得傳話員。”
安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