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真的覺到第二個紅包在手心的瞬間,手臂往下去。
真的好重啊,好不誇張的說的手腕子都有點酸。
“伯母,我沒這個意思。”安寧急急的說。
溫如風繼續微笑,不過手中的作確實兇狠的。
手心向上一抬,老公鬱楓又放上一個同樣厚度的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