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安寧遲遲不,鬱子謙又開始了自己的哭功*。“我就這麼小小的心願,你也不能滿足我。還說要給我當親媽媽,你本沒有把我當親兒子,甚至都沒有把我當最好的朋友。”
孩子的指控讓安寧不知道如何解釋,隻能拿起水彩筆在新孃的位置簽了名字。“你看看這個可以嗎?”
寫完,拿給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