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微微一笑,眼睛和鼻子都聚在了一起,古靈怪的。“可是我不是隨便出去,我是有要的事出去呀!”
“這……”警衛疑的撓了撓腦袋,這麼說似乎也合理呢!
“所以我可以出去的,對吧?”安寧又眨了眨眼睛。
警衛終於想到瞭解決的辦法。“太太,我這就給鬱師長大打個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