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覺得這次已經做得滴水不了。”安雪琪小聲的說,披頭散發的不停的哭著。“媽,爸爸呢?讓爸爸去求求。”
周詩曼滿口埋怨的說。“你爸,你覺得你還能指上你爸?”
“那我怎麼辦?”安雪琪不停的抓著腦袋。
“我已經再給你想辦法了,你別急。”周詩曼隔著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