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……”鬱景宸笑了一聲,笑得很愜意。
安寧了眼睛,看著一臉清神的鬱景宸,十分嫉妒的說。“老公,你怎麼這麼神啊?不公平。”
鬱景宸笑,淡淡的說了一句。“就說你平時缺乏鍛煉。”
“過去是我缺乏鍛煉我承認,可從打軍訓開始時不時的就有一個五公裡跑,我跑得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