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景宸在心裡暗暗的笑,抬起手落在安寧的肩膀上,輕輕的著。“別這麼痛苦,想不到就先不用想了,什麼時候想起來再說。”
安寧疼痛的太,又不願意的皺皺眉頭。“可是我覺得這件事特別重要的,是我很想要知道答案的事。”
鬱景宸不太開心的說。“好幾天沒有見到我,你說你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