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也沒有阻止他的作,任由他分開的雙膝,置其中的隔著服著自己,甚至是來回的。
因為知道大叔絕對不會在房間意外的地方失控。
鬱景宸用了兩下,就像是在宣誓他所有權似的。
安寧臉一紅,雙的有些哆嗦。
雖然是隔著服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