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景宸摘下了帽子,鬆開了襯衫領口,理所當然的說。“因為家母見安寧教小朋友特別認真,也特別有耐心,作為的獎勵給安寧的。”
“是這樣!”程玉潔將信將疑。
安寧暗暗鬆了一口氣,大叔的藉口真好。“對呀,媽媽,鬱伯母特別的好。這些東西我也不想要的,本來我也用不上。但是鬱伯母說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