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寧不答反問。“你有什麼事值得我胡思想嗎?”
“當然沒有。”鬱景宸一臉坦。
安寧笑著看他。“那你問我有沒有胡思想。”
鬱景宸蒼白的臉看著。“我了這麼嚴重的傷,難道你晚上還能睡得一塌糊塗?”
安寧暗暗罵了自己一句,原來他問的是這個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