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婧出紙巾著眼淚,特別委屈的說。“我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景宸的,我想學習,有朝一日也能為科學家,跟他並肩作戰,跟他一起搞科研,跟他有更多的共同語言。有孩子在……我沒有辦法學習的,再說景宸也不可能把孩子給我的。”
溫如風拍了拍董婧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勸道。“其實你是特別懂得輕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