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詩曼捂著臉,特別委屈的大哭。“你憑什麼還打我?就是因為我知道你就一口咬定是我嗎?”
“別跟我說你沒關係,這件事就是跟你不了關係的,你以為我是白癡,你還是以為我是傻瓜?”安建用力抓著的服領子。
周詩曼被勒的快要窒息。“我……不上氣了……”
安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