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,紀傾心拿著冰袋,為真真敷著高高腫起的臉。
“真真,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可是看到你這樣,我也很自責。”
紀傾心說著,低下了頭,“為朋友,我卻不能保護好你我真的很沒用。”
真真握住的手,焦急安:“傾心,不是你的錯。
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