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趴在冷冰冰的墓碑上,一手輕著真真的照片,哭得渾搐。
“舅媽,節哀順變。”
林霜霜在一旁安著,“相信真真在天有靈,也不希看到你這麼傷心。”
母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死死的抓住林霜霜的手,“霜霜,你一定要幫幫真真”“舅媽,你放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