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近的距離,劉隊不可能打偏。
一槍穩妥起見,命中了張元的一條胳膊。
然而他看見張元的胳膊只是微微震了一下,清晰的多了一個彈孔,傷口沒有鮮流出,人也沒有倒地,臉上甚至是沒有出半點痛苦的神,一切還是那麼平靜。
“該死的鬼東西。”劉隊又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