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南枳只有站在宮沉邊,才覺得自己心平靜了一些。
宮沉抬起的下,替了臉頰上的。
還好花刺不深,帕子完后,基本上都看不出來了,但是結疤的時候,一定會留個很淺的紅印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退下去。
「我是不是做錯了?」溫南枳信任的看著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