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南枳覺得經過昨晚,兩個人應該能像普通夫妻一樣生活。
低著頭摳了摳宮沉袖子上的扣子,低聲問道,「我是不是可以不走了?」
宮沉還以為自己力行讓完全到了,沒想到一晚上白辛苦了。
「不用了。」他故作平靜,心裡卻一陣起伏。
要不是金在這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