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離替無霜理傷口,突然之間衝進來一些人,直接把床上的無霜架了起來。
「爺說了,你什麼時候想通,就什麼時候把無霜送去醫治。」
說罷,無霜就被人帶了出去。
賀蘭離枯坐在床上,直到凌晨,才熬幹了上僅剩的骨氣。
面枯槁起,猶如行走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