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零隻是覺得自己背脊突然像是被上了什麼熱板一樣,滾燙,瞬間就將他的襯染。
他還來不及還手,就被人在了漉漉的牆上。
「你耍我啊?」凌零高喊道。
「你可以不進來的,為什麼進來?」顧安的聲音充滿了迷,像是在引凌零一樣。
凌零掙扎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