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魚在侯府住了一夜,這已經是破例了。 所以第二天一早去了壽安院,看了老夫人。見的好轉了一些,才帶著人離開。
回到王府,景承軒已經回府了。看著靠在貴妃椅上翻看著書籍的他,角微微翹起。
“可用了早飯?”
景承軒抬起頭,將書籍放到一邊。手將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