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杯果酒也能喝醉的,也就崔稚了。
醒過酒來,又頭疼了兩日,后怕地同魏銘道:“這副子酒量怎麼這麼淺?莫不是小孩的緣故?那日太開心了,忘了我才八歲呀!我以后不會傻了吧!”
同樣的酒,魏銘和田氏也喝了,都沒什麼,小乙和墨寶也嘗了點,也是無虞,不能不說崔稚這副子酒量確實不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