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稚完全清醒了。
“木哥!”追去大聲喊他,魏銘好似沒聽見一般,直接奔出了院門不見了。
皇甫飛和皇甫騰兄弟披了裳也追了過來,皇甫騰一把將崔稚拎到一邊,“外邊,快回屋去!木子兄弟最看重那圖紙,這一番走水,還不知道鬧出多事,明兒再說吧!”
什麼明天再說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