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木頭有什麼怪?”
崔稚兩手把住斷木掰了掰,居然將上面一塊黑黢黢的殘余掰斷了,“可見昨晚的火勢有多大,這木頭竟然燒了這樣!”
崔稚嘆,魏銘看向,“火雖大,但是燒得如此厲害的,也就只有此。”
“嗯?”崔稚有些不明,“這有什麼奇怪嗎?”
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