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鄔陶氏,做了這麼多壞事,居然壽終正寢?!”崔稚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“這老天爺,果然是沒有眼的!”
崔稚憤憤不平,了朵魏銘窗臺上曬的桂花,碾了個稀爛。
魏銘洗干凈了手,沏了一壺茶,邀坐下喝,“是萬全從青州買給段老爺子的西湖龍井,給我也包了一包,過來嘗嘗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