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出奇了!兄弟這麼多人,這麼些眼,怎麼就沒看見酒在哪呢?!”
趙六刀奇得不行,快步走來問崔稚,“是不是你家狗子把酒喝了!”
“不可能!”崔稚連忙道:“我沒從它里聞見酒味!再說了,它就算喝了,也該有酒瓶子!”
歇在條凳上的路人也都道:“是呀!狗總不能把酒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