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煙?”
崔稚愣了一愣,松煙也愣了一愣,看到手上的酒罐子,又看了看后的酒攤子,“你、你怎麼在這賣酒?”
話音一落,馬車里就傳出了孟中亭的聲音,“是崔姑娘嗎?”
“是我!”崔稚連忙道。
既然遇上了,不得分說一通。
崔稚拿著兩罐酒爬上